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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友卖《大誌》是变相压榨?还是互利?让「好事更好」还差一步骤

   街友卖《大誌》是变相压榨?还是互利?让「好事更好」还差一步骤

《大誌》杂誌The Big Issue以街友作为销售员,在台湾各捷运站和火车站前贩售,一本杂誌售价新台币一百元,主要客群为20~35岁的民众。

近几日有人提出疑虑,认为《大誌》的经营方式是种变相的压榨,利用街友获取大众的同情心,进而获取利润。

1991年The Big Issue创立于英国伦敦,有别一般的杂誌销售方式,这份刊物的通路是街友与弱势族群,由销售员在街头贩卖,藉此帮助其获取金钱、改善生活品质。日本、澳洲、韩国等国家陆续出现《The Big Issue》的足迹,而台湾的大智文创也在2009年也取得授权,于隔年正式发刊。

The Big Issue的杂誌内容因地制宜,每个国家都是不同的版本,但主要的设计与概念相同,在视觉与题材上皆相当精美,探讨国际时事、艺文资讯、各领域介绍。以台湾而言,《大誌》每个月都有不同的主题,例如建筑、体育、环保、音乐等等,也有固定版面报导世界各地发生的事件。

台湾的营运方式,有点类似「批发」的概念,每一位新的销售员可以获得十本免费的《大誌》,往后和大智文创购买杂誌的成本价为五十元,售价一本为一百元,中间的价差五十元便是销售员的收入。

《大誌》杂誌的营运看似批发商,但企业仍会关心销售员的状况并给予指导,是一种隐式的劳僱关係。

承上述,因为这样的劳雇关係,于是近日有人提出质疑,认为销售员的薪资应该受到劳基法保障,比照最低时薪办理,不应该只领取五五拆帐的金额,这有「利用街友、利用社会大众爱心」的嫌疑,不是街友需要《大誌》以便改善生活,而是《大誌》需要街友以便销售。

笔者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台湾的《大誌》在创刊初期,民众可以到7-Eleven 超商购买,直到第三刊才停止店面摆设,只留下街头贩售一种方式。若是《大誌》只为了商业考量,是否会选择多种出售方式,让产品来源多元化呢?

《大誌》内容丰富,版面配置精美,议题探访深度,就书籍本身而言,是一本极为精緻的杂誌,售价仅仅一百元,多数人都够负担这个价钱,比起其他贩卖玉兰花、口香糖的街友,书籍是个更有效益的媒介,因为杂誌本身有一定的知识性与娱乐性。若是《大誌》是一本毫无质感、资讯杂乱的杂誌,是否还会有这幺多的购买人潮呢?

The Big Issue的创办人John Bird也曾当过街友,他表示杂誌的创办初衷为:「让有工作意愿的街友与弱势民众可以自力更生,重获生活主导权,建立个人信心与尊严,也避免走投无路下选择犯罪或是放弃人生。」于此,笔者认为,《大誌》和街友是相互的关係,对于彼此都有着正向的意义,街友的生活品质也确实得到改善,无需背负「利用」的罪名。

在这些争议背后的两方,其实都是为了街友的权益着想,没有绝对的是与非,重要的是如何让现况更好?我认为「基金会」的设置可以达到这个效果,台湾的《大誌》自创刊以来仅透过杂誌营收帮助街友,其他国家的The Big Issue组织则有两大部分,一是营利的有限公司模式,负责生产与发送,二是创立基金会,帮助街友解决生活问题,而后者可以解决台湾目前的争论。

「街报的发行,重要的指标在于它对于街友而言好不好卖?如果杂誌无法吸引到读者,就不可能帮助到街卖者。」台湾《大誌》创办人李取中这幺说过,这段话留给读者思索,至于观感如何,一切都是自由心证,欢迎一起讨论。